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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平常的HB,而是用2B打底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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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事態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急轉直下,我不曉得,
或應該說——我已經學會儘量不去徒勞地以理性分析生命中的許多事物了

無論是那傲慢無禮之人、那自溺可哀之人、那欺瞞哄騙之人、那不忠不敬之人
那非善類、那取巧者、那渾噩之徒、那竊賊、那平庸之輩
我將不再給予每個人同等的機會,而立定將善意投射於更為廣闊的所在

卸下一視同仁的笑臉為的不是自我成就,
而是儲備餘力,去奉獻於那些更為值得的


2018.07.13(Fri) - :: t


久違了,黯夜的凌晨三點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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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年來,我嘗試畫了很多I的肖像,組構出I人生在世那些或猙獰或淒美的生存片刻
難以說明,我是何以能夠明顯地意識到——或精確地說,區別出——是不是他就在那裡
就算是現在偶爾憶起他的時刻,我都僅僅作為一個沒有靈性的匠人,光是勾勒出表象都煞費苦心

I不像C(他當然不像C),是同我一起進行變化
我筆下的C,就是他當下原來的那個時刻,不多不少地佇立於彼方

早些年,我總認為自己肉身下就是I,但時間過去,我越來越難辦明自己究竟是靠近I或C的哪一方
I既非『只有我才能畫出來的東西』,或『隸屬於我風格下的產物』,又或『生活在我內心的住人』
這種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他是如實存在在遠處的那裡的錯覺感,開始隨著每次的捕捉失敗而日漸強烈了起來

我認為,且同時由衷希望,不管我給他起了什麼樣的名字、賦予了什麼樣的外貌
I對我而言,只不過是一個冷漠的外人,並能出於本能需要地去嚴正檢視我過去拙劣而炙熱的渴望

當你了解到捕捉心象的過程正在失敗時,若非誤入歧途,即為那是非你的身外之物。


2018.05.29(Tue) - :: nF


richmo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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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/3即將結束。為了整理最後要繳交的文件,我回顧了許多1/3時的作品。
此話說來尷尬了些,然而不可置否,那些的確是充滿著野心、且持之以恆地發展下去或許確實能成為「某個能留下什麼的個人風格」。但回過頭來,最能打動我的,依然是那些在零之前,所恣意塗抹而成的粗曠之物。

我越來越確信,世上絕大部分的事(無論好壞),是無法蓄意促成的。
當然一件事情的發生與推動,勢必帶有著主動性的成分,但往往默默推動那主動性的絕非當下堅定的人為意志,而是隱匿在之下,難以參透其秩序的雜亂暗流。

若希望生命能大體朝某個方位前進,我們只能給予生命一些通往那個方向的暗示啟發。


2018.05.06(Sun) - :: nF


evergree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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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或許有一天你會發現,可能有比起畫畫更適合你表達自我的方式,但目前你只有這個媒介。」

這兩個月之間,這段話一直時不時地鑽入我的腦中。我想他說的其他方式,並不是影射其他的藝術形式,而更趨向於一種生活態度的總和(也或許是我比較希望這樣解讀)。

在畫畫時,我有感受到使命感嗎?「有時候有。」
那快樂呢?「有時候,有。」
是為了什麼而畫呢,多半出於心靈的匱乏嗎?「是。同時間亦參雜著一種莫可名狀的驅動力使然。」

那又是什麼從中阻撓?直白地說,它讓你的生活不好受嗎?「可以說是。並且,以生(物)理性的障礙因素居多。」

綜觀上述,遇到這種情況時,我多半會這樣想:我沒有成為偉大藝術家的要件。
而非:或許我可以繞道,試試看其他的路徑——別愚笨地輕信好似成功的定義必先頭破血流不可。
誠然,我在截至為止的生命中,已經相當大膽地比同輩之人多繞道了一次又一次,其中,我將世俗價值拋諸於腦後,領著自己本就不甚健全的身軀與太過健全的直覺勉強而行。

近日,有件事情逐漸地明朗化——若不是因為父親,似乎真有這樣的可能性發生,那就是我不會再回到蘇格蘭來。
我並不是真如我口中說出的那樣想要有始有終,而更近乎淺意識之中,我相信藉由此舉,長遠下來會讓我與父親的關係變得更為有益。

且透過這件事,我檢視過去的時日,發現普遍來說我總傾向認同有許多比(我的)藝術還要更加重要的東西,如朋友的快樂,愛人的舒適,或自省的時間(即使只是一時之間的也好)。

因此,藝術只是我不關注那些東西時,打發時間去做的其他什麼事而已。
難道這樣還不夠嗎?「當然不夠。藝術是需要長期恆定投入的東西。」

藝術行為應當與生活和諧地融合共生。
而這種事情,總是等你達成了之後回顧後頭才會知道,這是如何才能發生的事。


2018.05.02(Wed) - :: nF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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